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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7章 傅總,真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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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7章 傅總,真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

顧少鴻壓抑不住嘴角的笑,他親自推著保險櫃進了會議室。

在所有董事的註目下,他面上有幾分自得,彎下腰準備將保險櫃搬上會議桌。

“哢嚓。”

顧少鴻的腰閃了。

200多斤的保險櫃,對他這個養尊處優的中年男子來說,還是太勉強了。

顧少鴻的笑容僵在臉上,寂靜的會議室再次騷動起來。

華服夫人嘴角下壓,眼中是滿滿的嫌棄:“你說讓我們再等等,”

“難道就是讓我們等你當眾撅屁股嗎?”

你以為我想撅屁股嗎?老子的腰閃了!

顧少鴻氣得眼前發黑,他沖秘書招了招手,“過來扶我一把。”

秘書沒搞懂情況,她在心中吐槽:搬不動就搬不動,還擺什麽太後排場?

心裏這樣想,身體很是溫順地上前扶起顧少鴻。

顧總怎麽一點力氣也不用,使勁墜在那裏?秘書輕輕皺了下眉。

顧少鴻愛面子沒有說自己閃了腰,秘書自然也不知道。

她一咬牙,使出吃奶的勁兒抓住顧少鴻的胳膊,往上一擡。

“啊!”

顧少鴻的腰受到二次創傷,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
嚇得秘書小姐立刻松了手。

“砰!”

又是一聲巨響,顧少鴻整個人摔在了地上。

秘書眼前一黑,完了,她肯定是要被開除了。

顧少鴻這一套絲滑的小連招後,會議室內亂成一團。

秘書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顧總,要不我先送您去醫院吧。”

顧少鴻表情扭曲,他聲音中滿是忍耐:“把我擡到椅子上。”

安全坐上辦公椅,顧少鴻吩咐開鎖師傅打開保險櫃。

“這裏面究竟是什麽?”唐裝老人很是不解。

為什麽顧少鴻對這個保險櫃那麽有自信。

自信到都快生活不能自理了,還要親自留下來看著。

顧少鴻艱難一笑,“是能改變顧家命運的東西。”

聞言,會議室裏響起一陣吸氣聲。

接下來沒有人再說話,大家全神貫註地盯著開鎖師傅開保險櫃。

這保險櫃雖然不是頂級防護的型號,卻也厚實難開,開鎖師傅又是掏出金剛鉆又是掏出特制的電鋸,忙活了大半天。

會議室內嗡嗡作響,仿佛到了正在施工的工地。

終於,保險櫃的左面被鋸開一個大口,開鎖師傅輕輕取下那塊鋼板,會議室裏的人全都伸長了脖子往洞口看。

究竟是什麽東西,能改變顧家的命運?

他們又質疑又期待。

眾人矚目下,秘書緩緩取出了保險櫃中的東西。

是一幅……油畫?

“這是什麽東西?難看死了!”年輕女人臉上滿是不可思議。

就這個抽象東西,能改變顧氏的命運?

其他人雖然沒說話,但表情也怪異迷惑,他們很有默契地將目光挪到了顧少鴻臉上。

卻發現顧少鴻的表情比他們還精彩。

顧少鴻眼角抽動,他難以置信地抓過那幅畫,畫上不知道是山、是鬼,還是胡亂的塗鴉。

整幅畫上唯一能讓人看明白的就是右下角的署名:

溫遙。

被耍了,顧少鴻心中的怨恨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,他額上青筋迸現,急火攻心。

竟是當場暈了過去。

顧少鴻暈倒被送進醫院的消息,很快傳進了傅瑾之耳中。

他有些意外,怎麽會這麽快?

以顧少鴻的智商,不應該這麽快看出那些文件全是作假的啊。

不過也無所謂,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。

傅瑾之嗤笑一聲,再次回到酒局,與那些商場上的老狐貍小狐貍談笑風生。

不過,傅瑾之的笑容只持續至回到月灣別墅。

洗漱完畢後,他換上睡衣,像往常一樣去往書房,準備再處理幾件公務。

剛一開燈,傅瑾之就發現桌上的文件還在。

但他沒有多想,只以為吳媽掃描完文件就走了。

他將那些做假的文件扔到一邊,打開電腦處理公務。

一直到深夜,傅瑾之摘下防藍光眼鏡,伸了個懶腰。

他眼神不經意的一瞥……

嗯?

他的保險櫃呢?!

傅瑾之一雙桃花眼瞳孔地震,喉結上下滾了滾,他心中已經有了可怕的猜測:

吳媽偷走的,不會是他的保險櫃吧?

那裏面可是遙遙為他畫的第一幅畫像!

時間仿佛靜止了幾息,傅瑾之拿過旁邊的手機,給杜助理打了個電話。

接到電話的杜助理聲音很是愉悅:“是啊,吳媽偷走了那個有200斤重的保險櫃。”

“傅總,您可真是英明神武,早就讓我把保險櫃中重要文件帶到了公司。”

“也不知道顧少鴻的腦子是好使還是不好使。”

說他腦子不好使吧,他能猜出明面上的文件是障眼法。

說他腦子好使吧,他一個文件都不要,反而搬走了空的保險櫃。

真是笑死個人。

小心翼翼地闖了很多禍,又認認真真地犯了很多錯。

這就是杜助理對顧少鴻的真實評價。

杜助理正想和傅瑾之一起笑話顧少鴻,卻發現電話已經被掛了。

他先是迷惑後是崇拜,不愧是傅學長、傅大總裁!

面對敵人的低級失誤,他居然能做到一不冷嘲熱諷,二不幸災樂禍。

真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啊!

“脫離了低級趣味”的傅瑾之如石像一般坐在辦公椅上,他如墨的眸子光芒明明滅滅,唇瓣緊抿。

完蛋了,溫遙對自己那幅抽象畫很有自信,出於信任才交給了自己。

這才幾天就被人偷走了,他要怎麽和溫遙交代?

傅瑾之想報警了,你愛偷文件就偷嘛,幹什麽偷走別人的畫像?!

第二天,溫遙有些困倦地下樓吃早飯。

她瞇著眼看向沙發上的傅瑾之:“早上好,小傅,你怎麽沒去上班呀?”

傅瑾之蝶翼般的睫毛輕顫,半闔眸子不敢與溫遙對視:

“遙遙,我們家昨天遭賊了。”

啊?溫遙瞬時清醒。

她昨天去和陸一樂聚了聚,回來只聽說家裏著了場小火,怎麽還遭賊了呢?

“賊偷走了什麽?”溫遙很是緊張,月灣別墅裏可是有很多貴重東西。

傅瑾之聲音幹澀:“你的得意之作被偷走了。”

哈?溫遙反應了一下,哦,是她那幅抽象畫。

她聲音結結巴巴:“還有呢?”

傅瑾之:“沒有了。”

溫遙差點就失去了表情管理。

哇趣,這是什麽好心賊?居然把她的黑歷史偷走了!

人家滿地都是六便士,卻只看到了月亮。

這賊倒好,滿屋子都是黃金,他卻只偷走抽象畫。

愛了愛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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